他寫的每一個階段、每一件事,都是她親身經(jīng)歷過的,可是看到他說自己愚蠢,說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問題歸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來。
直到看到他說自己罪大惡極,她怔了好一會兒,待回過神來,才又繼續(xù)往下讀。
只是欒斌原本就是建筑設計出身,這種測量描畫的工作一上了手,和顧傾爾之間的主副狀態(tài)就顛倒了。
欒斌見狀,這才又開口道:傅先生一早已經(jīng)離開了,這會兒應該已經(jīng)快要落地桐城了。傅先生吩咐了我們要好好照顧顧小姐,所以顧小姐有什么事,盡管吩咐我們。
直到欒斌又開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過來,我給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間忽然傳來欒斌的叩門聲:顧小姐?
顧傾爾微微偏偏了頭看著他,道:隨時都可以問你嗎?
顧傾爾繼續(xù)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處老宅,實際上大部分已經(jīng)是歸你所有了,是不是?
欒斌只以為是文件有問題,連忙湊過來聽吩咐。
我沒有想過要這么快承擔起做父親的責任,我更沒有辦法想象,兩個沒有感情基礎的人,要怎么組成一個完整的家庭,做一對稱職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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