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他從來都是溫潤平和,彬彬有禮的;可是原來他也可以巧舌如簧,可以幽默風趣,可以在某個時刻光芒萬丈。
傅城予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她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顧傾爾已經驀地用力掙開了他,轉頭就走向了后院的方向。
與此同時,一道已經有些遙遠聲音在他的腦海之中忽地清晰起來。
就這么一會兒,200萬已經全部打進了她的銀行戶頭。
傅城予緩緩點了點頭,仿佛是認同她的說法。
聞言,顧傾爾臉上的神情終于僵了僵,可是片刻之后,她終究還是又開了口,道:好啊,只要傅先生方便。
顧傾爾果然便就自己剛才聽到的幾個問題詳細問了問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細致地將每個問題剖析給她聽,哪怕是經濟學里最基礎的東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來,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她對經濟學的東西明明一無所知,卻在那天一次又一次地為臺上的男人鼓起了掌。
就這么一會兒,200萬已經全部打進了她的銀行戶頭。
從她回來,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跡,我其實并沒有想過會和她再續(xù)什么前緣,又或者有什么新的發(fā)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