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和秦肅凜都沒說他,只是隔日取糧食時 ,只給了往常的一半。
也不知吳氏聽沒聽懂,進了院子,看到屋檐下的椅子,抱著孩子坐了。那孩子才幾個月,看起來胖胖的,笑瞇瞇的看著張采萱。
秦肅凜淡然,施恩不望報么?不存在的。真樸實會害死人的。
天地良心,兩人開玩笑可就這一回,還算不上什么玩笑話。哪里來的慣?
就算是真的理清楚, 張家也不會多付銀子給她。看在他們去年沒有把柳家人往她這邊推的份上,她不打算再計較了。
這些念頭只從她腦中閃過就算了,她還是很忙的。如今家中雖然多了兩個人,但他們如今都只砍柴。
張采萱無所謂,四兩銀現在對她來說不算什么,也不會去算計現在四兩銀折價了多少。
眼看著就要到臥牛坡,她再次拉著秦肅凜進了林子挖土。正挖得認真,余光卻看到了一角銀白色隱繡云紋的衣擺,轉頭仔細看去時,才看到不遠處的大樹旁靠坐著一個年輕男子。
楊璇兒似乎只是隨意一問,有些輕愁,我也是來采藥材,只是今年天氣大變,本來應該能采的藥材現在都沒有長出來。
不待張采萱回答,她又道:是我想要采竹蓀,別的地方也沒有啊。你放心,我不要你的竹筍,也不會告訴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