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已經快要兩歲,走路越發(fā)利落,又踩得穩(wěn),不容易摔跤,可能也是因為這個,他尤其喜歡跑,張采萱每天都要刻意注意著院子大門,不能打開,要不然他自己就跑出去了。
秦肅凜對她一笑,今天過年呢,別打孩子。
有了這話,老大夫收拾藥箱的動作徹底停了下來,真的?
因為在臘月中送走了老人,快要過年了,氣氛還有些沉悶,因為過年,沖淡了些老人帶來的傷感,越是靠近月底,也漸漸地喜慶起來。平娘后來又鬧了幾次,不過村里那么多人,她辯不過,又不能如村長所說一般去報官,而且族譜上進防的名字改到了他們夫妻名下。再鬧也是沒理,只能憤憤放棄。
等忙亂過去,種子撒完,已經到了二月,天氣已經慢慢地回暖,外頭有時候還會有太陽出來,張采萱得了空,偶爾會帶著驕陽出去曬太陽。
到了正月中,天氣回暖,西山上的雪都融化了大半,路上也好走了。眾人紛紛走出家門,拿了刀和鋤頭去收拾地。
全庫拿著鋤頭,笑道,這地肯定不好翻了,當時我們忙著采藥,沒想到那么多,來幫你們翻一下,要不然我們心里過意不去。
就是當初給她把出滑脈的老大夫,后來秦肅凜他們也接他到村里來過,就是觀魚接骨那回。村里也有人知道他。對于他的到來,村里許多人都很高興,此時他正被眾人團團圍住,大概是要他配藥。
要論和村里眾人熟悉,打聽消息的話他們一行人里面還得是虎妞娘,她順手扯過一個婦人,弟妹,有沒有說是來做什么的?
等到眾人再次分開,已經是好幾息過去,幾個婦人已經頭發(fā)散亂,不過,還是平娘最慘,她頭發(fā)散亂不說,臉上和脖頸上都是血呼呼的傷口,被拉開時還猶自不甘心的伸手撓人,拉開她的全義手背上都被她撓了幾條血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