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一怔,估計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點頭說了聲謝謝。
聽見那幾個看熱鬧的人匆匆走開的腳步聲,孟行悠拍拍手,走到門后靠墻站著。
幸好咱倆這不是表白現(xiàn)場,不然你就是在跟我發(fā)朋友卡。
孟行悠手上都是顏料也不好摸手機出來看圖,只能大概回憶了一下,然后說:還有三天,我自己來吧,這塊不好分,都是漸變色。
孟行悠的忍耐到了底線,搶過話頭嗤了句:主任,要不然你跟學(xué)校商量商量,分個男女食堂出來得了。
霍修厲這個人精不在場,光憑一個眼神就能腦補出了故事,等遲硯從陽臺出來,看教室里沒外人,直接調(diào)侃起來:太子,你可真狠,人姑娘都哭了,那眼睛紅的我都心疼。
遲硯寫完這一列的最后一個字,抬頭看了眼:不深,挺合適。
遲硯摸出手機,完全沒有要滿足他的意思:我不上廁所,你自己去。
后座睡著了,下午在家玩拼圖玩累了,沒睡午覺,一聽你周末也不回家吵著要來跟你住。
三個人走進(jìn)餐廳,孟行悠挑了一個相對安靜的卡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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