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爾僵坐了片刻,隨后才一點點地挪到床邊,下床的時候,腳夠了兩下都沒夠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開門就走了出去。
這一番下意識的舉動,待迎上她的視線時,傅城予才驟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視她的目光。
顧傾爾沒有理他,照舊頭也不回地干著自己手上的活。
我以為這對我們兩個人而言,都是最好的安排。
這封信,她之前已經(jīng)花了半小時讀過一次,可是這封信到底寫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傅城予,你不要忘了,從前的一切,我都是在騙你。顧傾爾緩緩道,我說的那些話,幾句真,幾句假,你到現(xiàn)在還分不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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