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門打開,馬車直接進了村口大門,進文留在最后頭關大門,眾人已經圍上了馬車,如何?,他們還在不在軍營?
錦娘嘆口氣,確實是有道理的。但這其中又還有人不愿意出這份銀子,畢竟去的那些人之所以愿意去,還不是因為家中有人在軍營,問一個人的下落是問,問整個村的人還不是順便?更有那性子小氣的,這青山村的眾人可都是親戚,再不濟還是鄰居呢,既然是鄰居,互幫互助本就是應該的,要謝禮不覺得過分嗎?
興許是聽到了動靜,村口這邊的人越聚越多,都是指控馬車上的人的,除了小部分張采萱這樣沉默的,大部分的人都不甘心出了十斤糧食什么東西沒得到。但是去的那波人又覺得他們都跑了一趟,現(xiàn)在路上根本不太平,沒得到結果他們也不想,那軍營里面還有他們的家人呢。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張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擔憂。他不是別人,他是秦肅凜,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這個世上對她最好的人。
抱琴也跟著她進門, 道,我還得拿點藥材回去熬。
張采萱含笑點頭,陳滿樹就住在他們對面的院子,聽到動靜也正常。再說了,秦肅凜回來本就不是偷跑回來的,根本也沒有掩飾的必要。
張采萱摸摸他的頭,看著孩子稚嫩小臉上的正色,心里搖擺不定是不是要告訴他實話。
要張采萱說,譚歸未必就真是謀反,別的地方她不知道,反正對青山村的眾人譚歸足夠慈悲了,每次村里快要過不下去他就出現(xiàn)了,已經救了村里好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