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已經看了兩天了嗎?申望津又道,一共也就十幾萬字吧?
雖然來往倫敦的航班她坐了許多次,可是從來沒有哪次像這次這樣周到妥帖,還要求了航空公司特殊服務的。
眼角余光依稀可見大廳外的冬日初現的太陽,終于穿破濃霧——
千星和霍靳北一起站在門口,千星手里還捧著一大束花,沖著她笑了起來,歡迎回倫敦?。?/p>
沈瑞文早將一切都安排妥當,到兩人登機時,立刻就有空乘過來打了招呼:申先生,莊小姐,你們好,我是本次航班乘務長。我們航空公司這邊先前接到申先生的電話,現在已經按申先生的要求完成了安排和布置,飛機起飛后提供的床單被褥都是申先生提前送過來的,另外餐食也按照申先生的要求做了特別安排,還有什么別的需要的話,二位可以隨時跟我說。
申望津垂眸看她,卻見她已經緩緩閉上了眼睛,只說了一句:以后再不許了。
莊依波只以為是他又讓人送什么東西來,打開門一看,整個人都呆了一下。
誰料容雋聽完,安靜片刻之后,竟然只是輕嗤了一聲,說:他知道個屁!對吧,老婆?
申望津仍舊以一個有些別扭的姿勢坐著看書,不經意間一垂眸,卻見躺著的人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正看著他。
這話無論如何她也問不出來,須臾之間,便已經又有些控制不住地紅了眼眶,只微微咬了咬唇,看著正在簽下自己名字的注冊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