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腳尖湊近他,清冷的語調夾著一絲曖昧,吐氣如蘭的對著他:難道不是嗎?
肖戰(zhàn)蹲下來,把手放在地上:不生氣了好不好。
陸寧詫異的摸了一把自己的板寸頭,是他眼花了嗎。
別介,我還想再練會兒,你倒是開門呀,在里面干嘛呢?還反鎖門。
堅定的話語,在對上肖戰(zhàn)溫柔的神情時,停下了。
干脆二話不說,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抱胸。
可我分明已經不愛你了,你卻要湊上來跟我玩兒曖昧,不是惡心是什么?怎么,受不了一個愛著你的人突然就不愛你了是不是?還是說你享受那種被人圍著的感覺?
你原諒我了?肖戰(zhàn)不確定的問:不重新考慮我們的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