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鹿然嚎啕著喊他,向他求救,叔叔,疼
聽到霍靳北的名字,鹿然再度一僵,下一刻,陸與江忽然變本加厲。
陸與江也沒有再追問,只是靜靜看著前方的道路。
那痕跡很深,由此可見掐她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氣,對于她這樣的女孩子來說,那幾乎是奔著要她的命去的!
好!鹿然見到陸與江這樣的態(tài)度,頓時只覺得歡欣鼓舞,立刻下車,跟著陸與江走進了眼前這幢屋子。
她的求饒與軟弱來得太遲了,如果她可以像她的女兒這樣,早早地想起他,早早地向他求助,那一切都會不一樣!
說了這么一大堆,口水都快要說干了,一直到這會兒,才終于說到點子上。
霍靳西聽了,再一次低下頭來,重重在她唇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