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慶忙道:什么事,你盡管說,我一定知無不言。
而他,不過是被她算計著入了局,又被她一腳踹出局。
你也知道,那個時候所有的問題,我都處理得很差,無論是對你,還是對她。
那請問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關于我的過去,關于我的現在,你知道多少?而關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顧傾爾說,我們兩個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點點罷了,不過就是玩過一場游戲,上過幾次床張口就是什么永遠,傅先生不覺得可笑嗎?
他思索著這個問題,手頭的一份文件來回翻了三四遍,卻都沒有看出個所以然。
傅城予仍舊靜靜地看著她,道:你說過,這是老爺子存在過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