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一瞬間失去知覺,卻還是隱約看見,那個終于回來救她的人,是叔叔。
花灑底下,霍靳西沖著涼,仿佛沒有聽見她的話一般,沒有回應。
容恒神色復雜地沖她搖了搖頭,慕淺一愣之后,整個人驟然一松。
是他害死了她的媽媽,是他一把火燒光了一切,是他將她禁錮在他的羽翼之下,還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
陸與江面容陰沉到極致,正準備轉身離開的瞬間,鹿然的哭聲忽然變得撕心裂肺起來
哦?霍靳西淡淡道,這么說來,還成了我的錯了。
鹿然猶盯著外面陌生的環(huán)境出神,陸與江緩緩開口道:你不是總說住在陸家悶嗎?現(xiàn)在就帶你出來透透氣,遠離市區(qū),空氣也好。喜歡這里嗎?
因為但凡她發(fā)出一點聲音,卡在她脖子上的那只手就會越用力,而在她停止發(fā)聲之后,那只手也沒有絲毫松開的跡象!
自慕淺說要為這件事徹底做個了結之后,陸沅就一直處于擔憂的狀態(tài)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