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角抽了抽:我是教官還是你是教官?
憑什么這么說我們,不就是疊個被子嗎?要不是因為時間趕,誰會不疊被子。
對上她陰郁到幾乎要從眼眶里噴出來的怒火,雞腸子一下子想到什么,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指著一旁坐在床上捂著腦袋的艾美麗:她推我的。
這幾乎是部隊里每個教官通用的手段,可至今沒一人敢說出來,就是那些刺頭,也沒像她這樣,提出這么刁鉆的問題。
看她吃的歡樂,肖戰(zhàn)知道她是真的沒有吃醋,甚至一點不舒服的感覺都沒有。
雞腸子干脆走過去拎著她的衣領,虎著臉將她提到地上:給我好好看著。
顧瀟瀟剛好從外面進來,二話不說,接過她的梳子就狠狠往她頭上梳,梳一下扯一下,還邊梳邊碎碎念。
蔣少勛踱步走到她們面前,眼神不屑的說:這就是所謂的準軍人?所謂的高材生?我看你們連小學生都不如,連個被子都不會疊,小學生都知道起床要疊被子,你們身為準軍人,未來保家衛(wèi)國的戰(zhàn)士,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談什么保家衛(wèi)國,我看你們還不如回家去種田。
有那么點愛講究的艾美麗當時腦袋一空,看見自己心愛的被子被踩,下意識撲過去把雞腸子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