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的事實證明,追這部車使我們的生活產(chǎn)生巨大變化。
當文學激情用完的時候就是開始有東西發(fā)表的時候了。馬上我就我隔壁鄰居老張的事情寫了一個紀實文學,投到一個刊物上,不僅發(fā)表了,還給了我一字一塊錢的稿費。
老夏在一天里賺了一千五百塊錢,覺得飆車不過如此。在一段時間里我們覺得在這樣的地方,將來無人可知,過去毫無留戀,下雨時候覺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無際,凄冷卻又沒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獨的而不自由是可恥的,在一個范圍內(nèi)我們似乎無比自由,卻時常感覺最終我們是在被人利用,沒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們度過。比如在下雨的時候我希望身邊可以有隨便陳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讓我對她們說:真他媽無聊。當然如果身邊真有這樣的人我是否會這樣說很難保證。
我說:你看這車你也知道,不如我發(fā)動了跑吧。
年少時,我喜歡去游戲中心玩賽車游戲。因為那可以不用面對后果,撞車既不會被送進醫(yī)院,也不需要金錢賠償。后來長大了,自己駕車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連玩游戲機都很小心,盡量避免碰到別的車,這樣即使最刺激的賽車游戲也變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然而問題關鍵是,只要你橫得下心,當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學老師面前上床,而如果這種情況提前十年,結果便是被開除出校,倘若自己沒有看家本領,可能連老婆都沒有。
然后我去買去上海的火車票,被告之只能買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舉動就是坐上汽車到了天津,去塘沽繞了一圈以后去買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濟南的長途客車,早上到了濟南,然后買了一張站臺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車,在火車上補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覺得一定要下車活動一下,順便上了個廁所,等我出來的時候,看見我的車已經(jīng)在緩緩滑動,頓時覺得眼前的上海飛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車站買了一張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個鐘頭終于到達五角場那里一個汽車站,我下車馬上進同濟大學吃了個飯,叫了部車到地鐵,來來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買了一張去杭州的火車票,找了一個便宜的賓館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頭,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賓館里看電視到睡覺。這樣的生活延續(xù)到我沒有錢為止。
年少的時候常常想能開一輛敞篷車又帶著自己喜歡的人在滿是落葉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這是很難的。因為首先開著敞篷車的時候旁邊沒有自己喜歡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歡的姑娘在邊上的時候又沒開敞篷車,有敞篷的車和自己喜歡的姑娘的時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車在城里。然后隨著時間過去,這樣的沖動也越來越少,不像上學的時候,覺得可以為一個姑娘付出一切——對了,甚至還有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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