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源聽了,緩緩道:若是不那么像我,倒還好了。
千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失去了知覺,只知道再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間似曾相識的臥室。
為民除害?伸張正義?千星一面思索著,一面開口道:這么說,會顯得正氣凜然,也會顯得理直氣壯,是吧?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千星始終是冷靜的,唇角甚至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可是任由她怎么掙扎,怎么踢打,怎么啃咬,霍靳北就是不松手。
千星平靜地注視著他,聞言勾了勾唇角,做什么?反正不是作奸犯科,非法亂紀,也不是惹是生非,擾亂社會秩序的事。
而駛離的車子里,慕淺同樣也看見了千星,卻是輕笑了一聲。
可就是這樣一個她,在某個放學回家的深夜,卻在行經一條小巷時,被那個叫黃平的男人捂住了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