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霍靳北便又離開了桐城,回了濱城。
沒有香車寶馬,沒有觥籌交錯,甚至沒有禮服婚紗。
仿佛舊日畫面重演一般,他低下頭來,抵著她的額頭,輕聲問了句:所以,你愿意在今天,在此時此刻,在這些親朋與好友的見證下,跟我行注冊禮嗎,莊小姐?
她紅著眼眶笑了起來,輕輕揚起臉來迎向他。
申望津聽了,只是淡淡一笑,沒有多說什么。
三個女人在看臺上看了一會兒,陸沅終究還是忍不住看向喬唯一,問了一句:嫂子,大哥他今天好像很不一樣,心情很好的樣子,是怎么了嗎?
霍老爺子驀地聽出什么來,這么說來,宋老這是打算來桐城定居?哈哈哈,好好好,讓他早點過來,我們倆老頭子還能一起多下幾年棋!
這一下連旁邊的喬唯一都有些受不了了,轉頭朝這邊瞥了一眼之后,開口道:差不多行了吧你,真是有夠矯情的!
這一下成功吸引了容雋的注意力,知道什么?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了莊依波,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