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樣的反應(yīng),傅城予不由得嘆息了一聲,道:我有這么可怕嗎?剛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還這么緊張?我又不是你們學(xué)校的老師,向我提問既不會被反問,也不會被罵,更不會被掛科。
短短幾天,欒斌已然習(xí)慣了她這樣的狀態(tài),因此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顧傾爾又道: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里升值空間好像也已經(jīng)到頭了,也差不多是時候脫手了。你喜歡這宅子是嗎?不如我把我的那一份也賣給你,怎么樣?
他寫的每一個階段、每一件事,都是她親身經(jīng)歷過的,可是看到他說自己愚蠢,說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問題歸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來。
傅城予挑了挑眉,隨后道:所以,你是打算請我下館子?
雖然難以啟齒,可我確實懷疑過她的動機,她背后真實的目的,或許只是為了幫助蕭家。
可是那張演講海報實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講的經(jīng)濟類話題也實在不是多數(shù)人感興趣的范疇,而傅城予三個字,在大學(xué)校園里也屬實低調(diào)了一些。
明明是她讓他一步步走進自己的人生,卻又硬生生將他推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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