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出了城,是千篇一律的高速路風(fēng)景,雖然鹿然見過的風(fēng)景原本也不多,可是這樣的景致,讓她莫名感到不安。
與此同時,鹿然才仿佛終于想起來什么一般,身子重重一抖之后,眼淚再一次掉了下來。
這是她進(jìn)出幾次前所未見的情形,要知道,鹿然在那所房子里的時候,可是連拉開窗簾看焰火都不被允許的!
是你殺死了我媽媽!你是兇手!你是殺人兇——
陸與江聽了,只是靜靜地注視著鹿然,沒有說話。
可是她太倔強了,又或者是她太過信任他了,她相信他不會真的傷害她,所以,她不肯示弱。
花灑底下,霍靳西沖著涼,仿佛沒有聽見她的話一般,沒有回應(yīng)。
鹿然一時有些好奇,但是見到陸與江一動不動地立在那里,面目陰沉地盯著地上某個位置,身子隱隱顫抖的模樣,她又不敢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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