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司瑤如獲大赦,扔下畫筆去陽臺洗手上的顏料。
孟行悠這才放心:那就好,勤哥是個好老師,絕對不能走。
沒想到今天從遲硯嘴里聽到,還會有一種新奇感,這種感覺還不賴。
難得這一路她也沒說一句話,倒不是覺得有個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話不對,萬一觸碰到小朋友的雷區(qū),那就不好了。
?六班后門大開著,遲硯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顯突兀,引得經過的人總會往教室里面看幾眼,帶著探究意味。
景寶不知道是怕生還是覺得自己完成了哥哥交代的任務, 撇下孟行悠轉身跑回遲硯身邊去,站在他身后拽著遲硯外套衣角, 垂著小腦袋,再無別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