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生氣。喬唯一說,只不過以后你有任何建議,咱們公平起見,一人實踐一次,就像這次一樣,你沒意見吧?
她看了看門外站著的注冊人員,又回頭看了看沙發(fā)里看著她的三個人,最終,才又看向了面前的申望津。
說著他便在邊上的位置坐了下來,安靜地翻起了書。
莊依波猶在怔忡之中,申望津就已經微笑著開了口:當然,一直準備著。
申望津通完一個電話,轉頭看到她的動作,不由得伸出手來握住了她,低笑了一聲道:就這么喜歡?
她剛剛說完,沙發(fā)那邊驟然傳來噗嗤的笑聲。
當時她跟喬唯一前后腳懷孕,兩個人都被接回到容家養(yǎng)胎,雖然偶爾還是要忙工作上的事,但是兩個人待在一起的時間更多,反倒將她們先前計劃的合作提前提上了議程。
等她再回到室內的時候,卻意外發(fā)現(xiàn),申望津竟然已經變魔法般地做出了四五道菜擺在餐桌上,而他卻仍在廚房里忙碌。
他一個人,親自動手將兩個人的衣物整理得當,重新放入空置了很久的衣柜,各自占據(jù)該占據(jù)的空間和位置,就像以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