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勤說的那番話越想越帶勁,孟行悠還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動,坐下來后,對著遲硯感慨頗多:勤哥一個(gè)數(shù)學(xué)老師口才不比許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個(gè)過程,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聽聽這話,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說不出來。
聽見那幾個(gè)看熱鬧的人匆匆走開的腳步聲,孟行悠拍拍手,走到門后靠墻站著。
遲硯笑了笑,沒勉強(qiáng)他,把他放回座位上,讓他自己下車。
遲硯說話在景寶那里還挺有分量的,小朋友滿臉不情愿,可最后還是敗下陣來,抬頭對孟行悠說:我不在外面吃飯,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
孟行悠一口氣問到底:你說你不會談戀愛,是不會跟我談,還是所有人?
你又不近視,為什么要戴眼鏡?孟行悠盯著走過來的遲硯,狐疑地問,你不會是為了裝逼吧?
孟行悠被遲梳這直球砸得有點(diǎn)暈,過了幾秒才緩過來,回答:沒有,我們只是同班同學(xué)。
孟行悠喝了一口豆?jié){,溫度剛剛好,不燙嘴,想到一茬,抬頭問遲硯:要是我喝不加糖的怎么辦?
孟行悠被她這三兩句話砸得暈頭轉(zhuǎn)向的,自己都有點(diǎn)按耐不住要往天上飄。
想說的東西太多,遲硯一時(shí)抓不到重點(diǎn),看見前面有一輛熟悉的車開過來,他只好挑了最緊要的跟孟行悠說:我弟情況有點(diǎn)特殊,他怕生,你別跟他計(jì)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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