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近視。遲硯站在講臺上,對著后面的黑板端詳了好幾秒,才中肯評價,不深,繼續(xù)涂。
周五下課后,遲硯和孟行悠留下來出黑板報,一個人上色一個人寫字,忙起來誰也沒說話。
遲硯聽完,氣音悠長呵了一聲,一個標點符號也沒說。
景寶在場,這個小朋友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神秘感,孟行悠什么都不知道,現在這個情況也不好問什么,她只是能感覺到景寶跟其他小朋友的不一樣。
沒想到會是這個理由,孟行悠撇嘴吐槽:民以食為天,我要收回你很精致這句話。
聽見自己的名字,景寶抬起頭,小心翼翼地望著孟行悠,幾秒之后又低下去,咬咬唇還是沒說話。
孟行悠蹲下來,對小朋友笑:你好呀,我要怎么稱呼你?
遲硯戴上眼鏡,抬頭看她一眼:沒有,我是說你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