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這個,還能因為什么?喬唯一伸出手來戳了戳他的頭。
好在這樣的場面,對容雋而言卻是小菜一碟,眼前這幾個親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親戚都在場,他好名正言順地把自己介紹給他們。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還躺著?喬唯一說,你好意思嗎?
雖然如此,喬唯一還是盯著他的手臂看了一會兒,隨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來看你嘛。我明天請假,陪著你做手術,好不好?
如此幾次之后,容雋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喬唯一立刻執(zhí)行容雋先前的提議,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只剩下容雋和喬仲興在外面應付。
不用不用。容雋說,等她買了早餐上來一起吃吧。
不好。容雋說,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覺得我撐不到明天做手術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強留了
說完,他就報出了外公許承懷所在的單位和職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