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幾日,胡水的腿還有點瘸,就自覺和胡徹一起上山了。實在是早上秦肅凜兩人鎖了對面的院子門離開后,兩狗就在關好的大門處或蹲或坐,看著他這個仇敵。
張采萱挑眉,這兩人自從搬進來就很老實,除了一開始幾天,后來每天砍回來的柴都不少,其實跑兩趟西山剛好來得及,他們還順便劈柴,就得干到晚上。
身體上的疼痛,確實沒有人可以代替。他語氣里滿是擔憂,張采萱的嘴角已經(jīng)微微勾起,不覺得嘮叨,只覺得溫暖。
絮絮叨叨說了好多,張采萱靜靜聽著,總結下來就是張全蕓很苦,還任勞任怨。
幾人試探著相處,張采萱和秦肅凜敢留下他們,自然就是有辦法的。如今看來還好 ,她其實不缺糧,但也不是緊著他們吃的。
秦肅凜看了他眼睛半晌,道:好?,F(xiàn)在我們來談談酬勞。
張采萱隨意問,我記得上一次看到你,就是一身布衣啊。
秦肅凜在另外一邊挖腐土,見她不動彈, 問道:采萱, 你看什么?
張采萱更加坦然,指了指一旁的竹筍,我來采點東西。
張采萱拿了裝腐土的麻袋蓋到他背上,對上他不悅的眼神,張采萱理直氣壯,公子,萬一我們路上遇上人呢?可不能讓人大老遠就看到你身上的傷,這砍傷你的可不是一般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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