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抵達醫(yī)院病房的時候,病房里已經(jīng)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雋打比賽的兩名隊友,還有好幾個陌生人,有在忙著跟醫(yī)生咨詢?nèi)蓦h的傷情的,有在跑前跑后辦手續(xù)的,還有忙著打電話匯報情況的。
容雋平常雖然也會偶爾喝酒,但是有度,很少會喝多,因此早上醒過來的時候,他腦子里先是空白了幾秒,隨后才反應(yīng)過來什么,忍不住樂出了聲——
喬唯一對他這通貸款指責無語到了極點,決定停止這個問題的討論,說:我在衛(wèi)生間里給你放了水,你趕緊去洗吧。
不是因為這個,還能因為什么?喬唯一伸出手來戳了戳他的頭。
幾分鐘后,醫(yī)院住院大樓外,間或經(jīng)過的兩三個病員家屬都有些驚詫地看著同一個方向——
因為她留宿容雋的病房,護工直接就被趕到了旁邊的病房,而容雋也不許她睡陪護的簡易床,愣是讓人搬來了另一張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為她的床鋪,這才罷休。
喬唯一聞言,不由得氣笑了,說:跟你獨處一室,我還不放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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