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后,慕淺又一次拿起手機,點開來,界面依舊沒有動。
霍靳西聽了,再度緩緩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這天晚上,慕淺在床上翻來覆去,一直到凌晨三點才迷迷糊糊睡去。
此前她最擔心的就是霍祁然的適應問題,而霍祁然去了兩天學校之后,沒有出現(xiàn)絲毫的不適,甚至還對上學充滿了期待,這對于慕淺而言,自然是可以長松一口氣的結果。
下一刻,他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將慕淺丟到了床上。
周二,慕淺送霍祁然去學?;貋?,坐在沙發(fā)里百無聊賴之際,拿出手機,翻到了霍靳西的微信界面。
慕淺輕笑著嘆息了一聲,道:十幾年前,我爸爸曾經(jīng)是您的病人。他叫慕懷安,您還有印象嗎?
不了。陸沅回答,剛剛收到消息說我的航班延誤了,我晚點再進去。
慕淺輕輕搖了搖頭,說:這么多年了,我早就放下了。我剛剛只是突然想起沅沅。容恒是個多好的男人啊,又極有可能跟沅沅有著那樣的淵源,如果他們真的有緣分能走到一起,那多好啊。只可惜——
雖然他們進入的地方,看起來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獨立院落,然而門口有站得筆直的哨兵,院內(nèi)有定時巡邏的警衛(wèi),單是這樣的情形,便已經(jīng)是慕淺這輩子第一次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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