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聞言,長長地嘆息了一聲,隨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課吧,骨折而已嘛,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讓我一個(gè)人在醫(yī)院自生自滅好了。
她那個(gè)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嬸就站在門里,一看到門外的情形,登時(shí)就高高挑起眉來,重重喲了一聲。
叔叔早上好。容雋坦然地打了聲招呼,隨后道,唯一呢?
不洗算了。喬唯一哼了一聲,說,反正臟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喬唯一這一晚上被他折騰得夠嗆,聽見這句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然而她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之后,卻忽然平靜地開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須答應(yīng)我,躺下之后不許亂動,乖乖睡覺。
喬唯一聞言,不由得氣笑了,說:跟你獨(dú)處一室,我還不放心呢!
容雋平常雖然也會偶爾喝酒,但是有度,很少會喝多,因此早上醒過來的時(shí)候,他腦子里先是空白了幾秒,隨后才反應(yīng)過來什么,忍不住樂出了聲——
容雋安靜了幾秒鐘,到底還是難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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