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看完報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準備更深入的檢查。
是因為景厘在意,所以你會幫她。景彥庭說,那你自己呢?拋開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會對你、對你們霍家造成什么影響嗎?
她這震驚的聲音彰顯了景厘與這個地方的差距,也彰顯了景厘與他這個所謂的父親之間的差距。
景厘!景彥庭厲聲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顧,你回去,過好你自己的日子。
霍祁然知道她是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沒有問,只是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已經造成的傷痛沒辦法挽回,可是你離開了這個地方,讓我覺得很開心。景彥庭說,你從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離開了這里,去了你夢想的地方,你一定會生活得很好
所以她再沒有多說一個字,只是伸出手來,緊緊抱住了他。
告訴她,或者不告訴她,這固然是您的決定,您卻不該讓我來面臨這兩難的抉擇。霍祁然說,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會怨責自己,更會怨恨我您這不是為我們好,更不是為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