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心中一痛,應(yīng)該是原主的情緒吧?漸漸地,那痛消散了,像是解脫了般。她不知道該擺什么臉色了,果然,在哪里,有錢都能使鬼推磨。
但姜晚卻從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樣子,忽然間,好想那個人。他每天來去匆匆,她已經(jīng)三天沒和他好生說話了。早上一睜眼,他已經(jīng)離開了。晚上入睡前,他還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舊熱情如火,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對她沒性趣了。
劉媽看了眼沈宴州,猶豫了下,解了她的疑惑:沈先生提的。
他要參加一個比賽,這幾天都在練琴找靈感,這人彈的太差了,嚴(yán)重影響他的樂感。
齊霖端著咖啡進(jìn)來,見他拿到了辭呈,小心翼翼地把咖啡放到桌子上,低聲說:沈總,沈部長辭職了;公司里的幾位核心主管也相繼遞了辭呈;關(guān)于亞克葡萄園的收購案被搶了;長陽大廈的幾位投資商要求撤資;另外,股東大會提議更換總裁人選
沈宴州知道他的意思,冷著臉道:先別去管。這邊保姆、仆人雇來了,夫人過來,也別讓她進(jìn)去。
老夫人坐在主位,沈景明坐在左側(cè),沈宴州和姜晚坐在右側(cè)。
老夫人可傷心了。唉,她一生心善,當(dāng)年你和少爺?shù)氖?,到底是她偏袒了。現(xiàn)在,就覺得對沈先生虧欠良多。沈先生無父無母,性子也冷,對什么都不上心,唯一用了心的你,老夫人又狠心給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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