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參加一個比賽,這幾天都在練琴找靈感,這人彈的太差了,嚴重影響他的樂感。
姜晚放下心來,一邊撥著電話,一邊留意外面的動靜。
姜晚非常高興,按著鋼琴曲譜彈了一遍《夢中的婚禮》后,她就更高興了,還留人用了晚餐。
如果她不好了,夫人,現在你也見不到我了。
姜晚拎著行李箱往樓下樓,沈宴州追上來,奪過行李箱,替她拎著。
相比公司的風云變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過得還是很舒心的。她新搬進別墅,沒急著找工作,而是忙著整理別墅。一連兩天,她頭戴著草帽,跟著工人學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說自己在負責一個大項目,除了每天早出晚歸,也沒什么異常。不,最異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兇猛了,像是在發(fā)泄什么。昨晚上,還鬧到了凌晨兩點。
亂放電的妖孽還盯著人家的背影,姜晚看到了,瞪他:你看什么?人家小姑娘是不是很漂亮又萌萌噠?
姜晚收回視線,打量臥室時,外面馮光、常治拎著行李箱進來了。沒有仆人,她自己收拾,沈宴州也沒閑著,把自己的東西分類放好。
姜晚也不在意,身邊的沈宴州卻是走上前,我們談一談。
馮光把車開進車庫,這地方他來過,是老夫人送給少爺的畢業(yè)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