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至此,景彥庭似乎也沒打算再隱瞞,深吸了一口氣之后,才道:我沒辦法再陪在小厘身邊了很久了,說不定哪一天,我就離她而去了,到那時候,她就拜托你照顧了。
她已經(jīng)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撐,到被拒之門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頭時,終究會無力心碎。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說什么,陪著景彥庭坐上了車子后座。
你今天又不去實驗室嗎?景厘忍不住問他,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景彥庭依舊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看著帶著一個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該感動還是該生氣,我不是說了讓你不要來嗎?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哪怕到了這一刻,他已經(jīng)沒辦法不承認(rèn)自己還緊張重視這個女兒,可是下意識的反應(yīng),總是離她遠(yuǎn)一點,再遠(yuǎn)一點。
他們真的愿意接受一個沒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兒媳婦進(jìn)門?
景彥庭看了,沒有說什么,只是抬頭看向景厘,說:沒有酒,你下去買兩瓶啤酒吧。
景厘輕輕點了點頭,又和霍祁然交換了一下眼神,換鞋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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