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獨自幫景彥庭打包好東西,退掉了小旅館的房間,打了車,前往她新訂的住處。
來,他這個其他方面,或許是因為剛才看到了她手機上的內容。
這一系列的檢查做下來,再拿到報告,已經是下午兩點多。
景彥庭又頓了頓,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時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彥庭激動得老淚縱橫,景厘覺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終于又有光了。
其實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異,可是景厘卻像是不累不倦一般,執(zhí)著地拜訪了一位又一位專家。
她這震驚的聲音彰顯了景厘與這個地方的差距,也彰顯了景厘與他這個所謂的父親之間的差距。
說著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機,當著景彥庭的面撥通了霍祁然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