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她最擔心的就是霍祁然的適應問題,而霍祁然去了兩天學校之后,沒有出現絲毫的不適,甚至還對上學充滿了期待,這對于慕淺而言,自然是可以長松一口氣的結果。
霍靳西轉頭看向她,緩緩道:當初霍氏舉步維艱,單單憑我一己之力,怎么可能力挽狂瀾?這中間,多少還得仰仗貴人。
原因是第二天,某家八卦網媒忽然放出了她和孟藺笙熱聊的照片,配的文字更是惹人矚目——豪門婚變?慕淺獨自現身淮市,幽會傳媒大亨孟藺笙,貼面熱聊!
那人原本是跟人說著話從這邊經過,不經意間對上慕淺的視線,便停下了腳步。
慕淺輕笑著嘆息了一聲,道:十幾年前,我爸爸曾經是您的病人。他叫慕懷安,您還有印象嗎?
嗯?;艚髡f,所以我會將時間用在值得的地方。
然而事實證明,傻人是有傻福的,至少可以在困倦的時候安安心心地睡個安穩(wěn)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