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乎是部隊里每個教官通用的手段,可至今沒一人敢說出來,就是那些刺頭,也沒像她這樣,提出這么刁鉆的問題。
顧瀟瀟在后面一直追,眼看他就要撞到墻上,大聲叫他,可他還是撞上去了。
中午就兩個半小時休息時間,刨去吃飯時間,距離下午訓練,只剩一個半小時。
你不是廢話嗎?我不關心你關心誰呀。顧瀟瀟有些好笑:你怎么突然傻里傻氣的,難不成剛剛被蔣少勛給氣傻了。
然而眾人還沒有睡熟,突然,又是一陣急促尖銳高分貝的起床號響起。
顧瀟瀟冷哼一聲:教官你說我們連小學生都不如,連被子都不會疊,我想請問教官,這么短的時間內,我們要是疊好被子遲到了,會不會同樣要被懲罰。
袁江看著同手同腳走到床上的肖戰(zhàn),他表情淡定冷漠,似乎完全不受那件事的影響。
顧瀟瀟嘴角抽了抽,原本亮晶晶的雙眸,一下子變得滿是嫌棄。
他默默的用腳把煙頭碾滅,而后機械的拿著牙刷,對著鏡子不停的刷,直到牙齦刷到流血,壓根紅腫不堪,他才放下牙刷,之后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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