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說了好多,張采萱靜靜聽著,總結下來就是張全蕓很苦,還任勞任怨。
兩人慢悠悠往上,順路就看看路旁林子里的土還在不在,到了昨天救下譚歸的地方時, 已經是午后,張采萱照舊去昨天的地方挖好了早就看好的土, 秦肅凜則跑去將昨天留下的痕跡清理干凈,周圍樹葉和地上有些血跡,這對他們可不好,如果真的有人來追蹤到這邊, 看到一旁他們挖過土的痕跡, 難免不會查到他們身上來。
他們現(xiàn)在一般不買東西,家中有糧食有肉,就算是雞蛋,家中喂的雞雖然下蛋慢,他們兩個人吃還是夠的。
再仔細看,發(fā)現(xiàn)他面色蒼白如紙,唇色都不自然的蒼白,眼睛緊閉,似乎死了一般。但渾身打扮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最起碼是個富家公子 。
要不是這一場災,真的只憑種地, 十兩銀大概得兩年,還得風調雨順的情形下。
張采萱含笑搖搖頭,我沒力氣,扶不住她。有大娘你們我也放心了。
那人蒼白的嘴角嘴角勾起一抹笑,我以為農家都是樸實的,你會婉拒我的謝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