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信握在手中許久,她才終于又取出打開信封,展開了里面的信紙。
說起來不怕你笑話,我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我沒想到自己會犯下這樣的錯,可是偏偏我還沒辦法彌補,因為她想要的,我給不了。
那次之后,顧傾爾果真便認真研究起了經(jīng)濟學(xué)相關(guān)的知識,隔個一兩天就會請教他一兩個問題,他有時候會即時回復(fù),有時候會隔一段時間再回復(fù),可是每次的回復(fù)都是十分詳盡的,偶爾他空閑,兩個人還能閑聊幾句不痛不癢的話題。
這種內(nèi)疚讓我無所適從,我覺得我罪大惡極,我覺得應(yīng)該要盡我所能去彌補她。
去了一趟衛(wèi)生間后,顧傾爾才又走進堂屋,正要給貓貓準備食物,卻忽然看見正中的方桌上,正端放著一封信。
這天傍晚,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單獨兩個人在一起吃了晚飯。
怎么會?欒斌有些拿不準他是不是在問自己,卻還是開口道,顧小姐還這么年輕,自己一個人住在這樣一座老宅子里,應(yīng)該是很需要人陪的。
到他第三次過來的時候,顧傾爾終于吃完了早餐,卻已經(jīng)蹲在內(nèi)院角落的一個小花園里,正在清理里面的花枝和雜草。
傅城予靜坐著,很長的時間里都是一動不動的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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