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真是沒想到,到了現(xiàn)在,張春桃竟然還不知道。
因為寶兒的胳膊還太細,所以這針還留出了一個頭在外面,但是這個頭,是用手難以拔出來的。
春桃!你去做什么?張秀娥連忙喊了一聲。
快點下來,你這要是要摔到了可怎么辦?張秀娥的神色緊張。
孩子的胳膊被郎中用烈酒清洗了,那刀也用水燙過又用火燒了。
一絲淚水從他的眼角滑落:兒子是爹對不住你啊!
發(fā)現(xiàn)大家都十分著急,就知道下手的人沒在這,這才緩和了一下臉色。
秦昭這個人,就算是在荒郊野嶺,那也是很講究生活品質的。
等著張秀娥下車的,就瞧見這破廟的旁邊,已經停了幾輛馬車。
就在這么一個瞬間,張秀娥的動作一下子就頓住了,伸手抓住了寶兒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