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著景彥庭下樓的時候,霍祁然已經(jīng)開車等在樓下。
安排住院的時候,景厘特意請醫(yī)院安排了一間單人病房,可是當景彥庭看到單人病房時,轉(zhuǎn)頭就看向了景厘,問:為什么要住這樣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錢?你有多少錢經(jīng)得起這么花?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走進衛(wèi)生間去給景彥庭準備一切。
也是,我都激動得昏頭了,這個時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過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時候我就讓她媽媽帶她回國來,你就能見到你的親孫女啦!
不用了,沒什么必要景彥庭說,就像現(xiàn)在這樣,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這樣一起坐下來吃頓飯,對爸爸而言,就已經(jīng)足夠了,真的足夠了。
而他平靜地仿佛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后來,我被人救起,卻已經(jīng)流落到t國?;蛟S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邊的幾年時間,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從哪兒來,更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什么親人
已經(jīng)長成小學生的晞晞對霍祁然其實已經(jīng)沒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還是又害羞又高興;而面對景彥庭這個沒有見過面的爺爺時,她則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所以她再沒有多說一個字,只是伸出手來,緊緊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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