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千星終于回過神來,轉頭看向她的時候,慕淺早不知看了她多久。
此刻已經是深夜,馬路上并沒有多少人,那個駕車的司機猛然間見到沖出來一個人倒在了自己的車前,連忙推門下車查看情況。
這是在淮市,司機也不是他們用慣的司機,這人倒真是無所顧忌,什么話都敢說。
我直覺他應該知道。郁竣說,只是他不愿意說出來而已。您要是想知道,我去查查就是。
我知道你指的是什么,律,法,對吧?千星說起這兩個字,笑容卻瞬間就變得輕蔑起來,在我看來,這兩個字,簡直太可笑了。
而被指控的犯罪嫌疑人已經躺在了醫(yī)院,根本跑不了。
我啊,準備要綁架一個人,萬一他不聽話,我就給他剁了。千星說。
于是千星坐在那里繼續(xù)等,這一等,就是一整夜。
都說了跟你沒關系了,你還追問個什么勁?煩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