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無力靠在霍祁然懷中,她聽見了他說的每個字,她卻并不知道他究竟說了些什么。
景彥庭聽了,靜了幾秒鐘,才不帶情緒地淡笑了一聲,隨后抬頭看他,你們交往多久了?
可是還沒等指甲剪完,景彥庭先開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藝術嗎?
霍祁然聽明白了他的問題,卻只是反問道:叔叔為什么覺得我會有顧慮?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彥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淚縱橫,伸出不滿老繭的手,輕撫過她臉上的眼淚。
霍祁然卻只是低聲道,這個時候,我怎么都是要陪著你的,說什么都不走。
這話已經(jīng)說得這樣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檢查結果都擺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桐城的專家都說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醫(yī)療水平才是最先進的,對吧?我是不是應該再去淮市試試?
霍祁然已經(jīng)將帶來的午餐在餐桌上擺好,迎上景厘的視線,回給她一個讓她安心的笑容。
謝謝叔叔?;羝钊粦艘宦?,才坐了下來,隨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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