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的衛(wèi)生間方向,千星正從里面走出來,一眼看見這邊的情形,臉色頓時一變,立刻快步走了過來——直到走到近處,她才忽然想起來,現如今已經不同于以前,對霍靳北而言,申望津應該已經不算什么危險人物。
申望津聽了,忽然笑了一聲,隨后伸出手來緩緩撫上了她的臉,跟我坐在一起就只能發(fā)呆?你那說話聊天的勁頭哪兒去了?
兩個人說著話走遠了,莊依波卻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
千星其實一早就已經想組這樣一個飯局,可以讓她最愛的男人和最愛的女人一起坐下來吃頓飯,只是莊依波的狀態(tài)一直讓她沒辦法安排。
申望津聽了,忽然笑了一聲,隨后伸出手來緩緩撫上了她的臉,跟我坐在一起就只能發(fā)呆?你那說話聊天的勁頭哪兒去了?
申望津卻一伸手就將她拉進了自己懷中,而后抬起她的手來,放到唇邊親了一下,才緩緩開口道:這雙手,可不是用來洗衣服做飯的。
饒是如此安慰自己,千星一顆心卻還是沒有放下,以至于走到幾人面前時,臉上的神情還是緊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