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顧傾爾安靜地跟傅城予對視了許久,才終于低笑了一聲,道:你還真相信啊。
等到一人一貓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已經(jīng)又過去了一個小時。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卻已經(jīng)是不見了。
看著她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視線之中,傅城予一時沒有再動。
因為從來就沒有人知道永遠有多遠,每一個永遠,都是基于現(xiàn)在,對未來的展望與指引。茫茫未知路,不親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說,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著自己心頭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他寫的每一個階段、每一件事,都是她親身經(jīng)歷過的,可是看到他說自己愚蠢,說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問題歸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來。
等到他回頭時,卻見顧傾爾視線不知怎么已經(jīng)落到了地上,正發(fā)怔地盯著地上平平無奇的方磚。
卻聽傅城予道:你去臨江,把李慶接過來。
因為他看得出來,她并不是為了激他隨便說說,她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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