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面對胡攪蠻纏撒潑耍賴的騙子,她一點也不同情。
容雋湊上前,道:所以,我這么乖,是不是可以獎勵一個親親?
喬唯一聞到酒味,微微皺了皺眉,摘下耳機道:你喝酒了?
誰要你留下?容雋瞪了他一眼,說,我爸不在,辦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處理呢,你趕緊走。
喬唯一察覺出他情緒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幾天醫(yī)院憋壞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嗎?你再忍一忍嘛。
剛剛打電話的那個男人收了手機走過來,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國外,叮囑我一定要好好照顧你。他們回去,我留下。
從前兩個人只在白天見面,而經了這次晝夜相對的經驗后,很多秘密都變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來時有多辛苦。
容雋出事的時候喬唯一還在上課,直到下課她才看到手機上的消息,頓時抓著書包就沖到了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