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了聶遠喬的東西,那就應該回報一點什么,這才是她做人的準則。
這次趕車的是端午,知道的人都知道,只要端午在,這馬車里面十有八九是有秦公子的。
端午雖然喊著張秀娥夫人的稱呼,但是這心中卻是十分不舒服的,不過就是一個小農女,怎么能高攀上自家的公子?
張秀娥看了看秦昭,心中一狠,沉聲說道:秦昭,我是不可能和你走的!你還是先回去吧。
秦公子聽到這,臉上就帶起了笑容:那也是,不管是真是假,你現在在外人的眼中都已經到了我秦府,就算是聶大公子愿意把你接到聶家去,那聶家的其他人也不會輕易同意。
這種子慢慢發(fā)芽,如今終于破開上面的石頭,舒展開了自己的枝葉。
春桃,你若是沒有什么事情的話,就去咱娘那看看。張秀娥抿了抿唇說道。
或許,那個時候自己就誤會了聶遠喬,以為聶遠喬是在贖罪,或者是在報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