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蹲下來,對小朋友笑:你好呀,我要怎么稱呼你?
賀勤說的那番話越想越帶勁,孟行悠還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動,坐下來后,對著遲硯感慨頗多:勤哥一個數(shù)學(xué)老師口才不比許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個過程,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聽聽這話,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說不出來。
主任毫不講理:怎么別的同學(xué)就沒有天天在一起?
景寶怯生生的,站在孟行悠三步之外,過了半分鐘,才垂著頭說:景寶我叫景寶。
可惜他們家沒參照物,一個個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種。
三個人走進(jìn)餐廳,孟行悠挑了一個相對安靜的卡座。
孟行悠從桌子上跳下來,看見遲硯的眼鏡還放在旁邊的椅子上,舉起來叫他,你不戴眼鏡怎么看啊,拿去戴著。
遲硯笑笑,撕開煎餅果子的包裝袋,張嘴咬了一口,有皮有薄脆有肉還有蔬菜葉,一口入肚成功激起食欲,他毫不吝嗇自己的夸獎,眼神亮了下,說:這比食堂賣的好吃。
太子爺,你不會沒吃過路邊攤吧?孟行悠問。
孟行悠的忍耐到了底線,搶過話頭嗤了句:主任,要不然你跟學(xué)校商量商量,分個男女食堂出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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