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瞬間就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的時候,屋子里仍舊是一片漆黑。
起初他還怕會嚇到她,強行克制著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喬唯一居然會主動跟它打招呼。
不洗算了。喬唯一哼了一聲,說,反正臟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有人從身后一把抱住她,隨后偏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不嚴重,但是吃了藥應該會好點。喬唯一說,我想下去透透氣。
容雋也氣笑了,說: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嗎?剛剛在衛(wèi)生間里,我不也老老實實什么都沒做嗎?況且我這只手還這個樣子呢,能把你怎么樣?
容雋說:林女士那邊,我已經道過歉并且做出了相應的安排。也請您接受我的道歉。你們就當我從來沒有出現過,從來沒有跟您說過那些神經兮兮的話,你們原本是什么樣子的,就應該是什么樣子。
喬唯一忍不住擰了他一下,容雋卻只是笑,隨后湊到她耳邊,道:我家沒有什么奇葩親戚,所以,你什么時候跟我去見見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