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淚眼蒙回頭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紅色跑車飛馳而來,而是一個挺高的白色轎車正在快速接近,馬上回頭匯報說:老夏,甭怕,一個桑塔那。
此時我也有了一個女朋友,是電視臺一個談話節(jié)目的編導(dǎo),此人聰慧漂亮,每次節(jié)目有需要得出去借東西都能扛著最好的器具回來。她工作相對比較輕松,自己沒找到話題的時候整天和我廝混在一起。與此同時我托朋友買了一臺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車3000GT,因為是自動擋,而且車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時候誰都贏不了誰,于是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臺雙渦輪增壓的3000GT,原來的車二手賣掉了,然后打電話約女朋友說自己換新車了要她過來看。
我說:你他媽別跟我說什么車上又沒刻你的名字這種未成年人說的話,你自己心里明白。
一凡說:沒呢,是別人——哎,輪到我的戲了明天中午十二點在北京飯店吧。
那老家伙估計已經(jīng)陽痿數(shù)年,一聽此話,頓時搖頭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場。退場的時候此人故意動作緩慢,以為下面所有的人都會竭力挽留,然后斥責(zé)老槍,不料制片上來扶住他說:您慢走。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電話說他在樓下,我馬上下去,看見一部灰色的奧迪TT,馬上上去恭喜他夢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車上繞了北京城很久終于找到一個僻靜的地方,大家吃了一個中飯,互相說了幾句吹捧的話,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對方一樣,然后在買單的時候大家爭執(zhí)半個鐘頭有余,一凡開車將我送到北京飯店貴賓樓,我們握手依依惜別,從此以后再也沒有見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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