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上一封辭呈,就想走人,豈會那么容易?惡意跳槽、泄露公司機密,一條條,他們不講情面,那么也別想在同行業(yè)混了!
沈景明聽到二人談話,心里冷笑:當他是什么?隨便推個女人便接受了?
她快樂的笑容、熱切的聲音瞬間點燃了他疲累的心。
她都結婚了,說這些有用嗎?哪怕有用,這種拆侄子婚姻的事,他怎么好意思干?
不是,媽疼你啊,你是媽唯一的孩子??!
他不想委屈她,這里什么都缺,仆人也沒有。
對,如果您不任性,我該是有個弟弟的。他忽然呵笑了一聲,有點自嘲的樣子,聲音透著點凄愴和蒼涼:呵,這樣我就不是唯一了,也不用這樣放任你肆意妄為!
沈宴州一臉嚴肅:別拿感情的事說笑,我會當真,我信任你,你也要信任我。
夫人,說清楚,您想做什么?他已經不喊她母親了,她傷透了他的心,他甚至傷心到都不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