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嘆口氣,危險肯定是危險的,能不能回來全看命。
她們這邊交糧食,那邊村長已經(jīng)算出來每家該分多少,那邊人都等著呢,他一點沒耽誤,也為了表明自己沒私心,甚至他自己家因為沒出人,也拿了十斤糧食來。這會兒已經(jīng)開始稱出去了。
秦肅凜沒接話,將扛著的麻袋放下,卻并沒有起身去外頭卸馬車,燭火下他認真看著她的臉,似乎想要記住一般,采萱,我要走了。
興許是聽到了動靜,村口這邊的人越聚越多,都是指控馬車上的人的,除了小部分張采萱這樣沉默的,大部分的人都不甘心出了十斤糧食什么東西沒得到。但是去的那波人又覺得他們都跑了一趟,現(xiàn)在路上根本不太平,沒得到結果他們也不想,那軍營里面還有他們的家人呢。
不過,這母子兩人的日子也確實難,你去鎮(zhèn)上做什么?
她這邊問,那邊注意這邊的動靜的人也多,聽到秀芬這話,本就沉悶的氣氛越發(fā)凝滯。
張采萱沒想到他一個孩子還能懂得這么多,或者說沒想到他忙碌了一天之后,還能暗地里琢磨這些。心里軟乎成一片,驕陽,娘天天在家中,也不知道你爹不回來跟村口的那些官兵有沒有關系。不過,你爹應該是無礙的,我們在家好好等著就行。
張采萱的眼淚不知何時早已落了下來,抬起頭看他的臉卻發(fā)現(xiàn)眼前一片模糊,怎么都看不清,忙抬手去擦,你是不是現(xiàn)在就要走?
現(xiàn)場一靜,村長說話,還是很多人愿意給面子的。
譚歸謀反,雖說認識這個人,但許多人都并不覺得會和自家人扯上關系。但是抱琴是大戶人家回來的,最是清楚那里面的道道,如果真要是給誰定了罪,那根本不需要證據(j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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