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渾身是血地倒在樓梯上,握著他的手,哽咽著:州州,媽媽最愛你了,你瞧,媽媽只有你,你是媽媽唯一的孩子。所以,州州,不要生媽媽的氣,媽媽不是故意弄丟你的。
是我的管理不得人心,還是你太過小人?沈景明,你心里清楚。沈宴州站起身,走向他,目光森寒:我其實猜出來,你突然回國,又突然要進公司,用心不良。
交上一封辭呈,就想走人,豈會那么容易?惡意跳槽、泄露公司機密,一條條,他們不講情面,那么也別想在同行業(yè)混了!
沈宴州大喊一聲,見母親安靜了,也不說其它,冷著臉,掃過醫(yī)生,邁步上樓。
夫人,說清楚,您想做什么?他已經不喊她母親了,她傷透了他的心,他甚至傷心到都不生氣了。
姜晚想著,出聲道:奶奶年紀大了,不宜憂思,你回去告訴奶奶,她做的事情是對的,我很幸福,我和小叔,本也就是一起長大的親情。
姜晚收回視線,打量臥室時,外面馮光、常治拎著行李箱進來了。沒有仆人,她自己收拾,沈宴州也沒閑著,把自己的東西分類放好。
姜晚知道是沈宴州回來了,高興地站起來,打斷他:哈哈,你姐夫回來了,待會介紹你們認識哈。
真不想沈部長是這樣的人,平時看他跟幾個主管走得近,還以為他是巴結人家,不想是打了這樣的主意。